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纯也的房间是二楼的几个房间中最大的一个,而且面朝东南,采光最佳。高中一年级的学生使用这样的房间,似乎奢侈一些,由这里也可看出父母是如何宠爱这个独生子。

位於东京广尾附近住宅区的唐泽家,到现今的纯一郎已经是第三代。纯一郎在有关电力的企业工作,一个人被派到国外工作,目前是完成三年任期的一半。

妻子理代子是高中毕业时即和大学毕业的纯一郎结婚,十九岁生下纯也,由於早婚,现在仅三十四岁就成为高中一年级的孩子的母亲。

纯也是独生子,在父母的宠爱下成长,任性又撒娇。

一年多以来,父亲不在家,任何事都依赖母亲理代子。对理代子而言,这是生活中最有意义的事。

尽管母子相依为命,但高一时会有不希望任何人闯入的私生活。同时也是将来独立生活的根源,对理代子和纯也而言,俩人之间完全没有这样的境界。

排除这个境界的是纯也,理代子最初还有一些排斥感,而今,完全习惯了这种生活,对母子关系的密切十分满足。

新年刚过,街上仍留有过年的气氛,纯一郎利用假期从中东回来,不久又回到中东的工作岗位的几天後,在假期期间受到丈夫爱抚刺激的肉体,又开始感到强烈骚痒。

或许受到经期接近的影响,在做春梦的中途醒来时,理代子觉得胯下湿润,悄悄用手指摸那里。

果然……

洗澡时才换的三角裤,裤底部份陷入阴唇里,湿淋淋的。

理代子立刻脱去三角裤,和新的三角裤一起拿在手里,走进浴室。此时好像听到呻吟声。

「是怎麽回事呢?」理代子自言自语,好像是来自纯也的房间。

在宽大的家里只有两个人,另外为安全起见养了两只秋田犬。理代子认为不会听错。

纯也偶而会做恶梦,理代子急忙推开儿子的房门,一时之间,当然也忘记了敲门。

站在落地灯前的是纯也,而且纯也全身赤裸,右手握着勃起的阴茎,即使女人看到,也一眼可看出在做什麽事。

房门突然打开,纯也无法掩饰自己的行为,只有呆立在原处。

理代子也相同,突然出现意外的情景,吓得不知如何是好。甚至於没有发现手里的新旧三角裤掉落於地,也忘了身上除了睡衣之外甚麽也没有穿。纯也很清楚的看到睡衣下的胴体曲线。

「为什麽不敲门?」少年愤怒的声音中夹带着可耻行为被看到的不满。

「对不起。」

虽然很任性,但很少发怒的纯也这样吼叫时,理代子感到畏惧。不知该如何面对眼前的状况,心慌意乱,觉得都是自己的错。纯也露出前所未有的凶怒表情走向母亲。

理代子对儿子胯下的勃起物产生压迫感。

身高一六五公分,体重仅五十公斤的瘦长身体,也许肌肉尚未完全发育,多少予人中性的感觉,可是惟有勃起的阴茎,其长度和硬度不下於丈夫。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勃起力,完全露出背面,龟头不是朝前,而是朝向天花板。

紧缩的阴囊看起来很适合他的年龄,惟有肉棒在理代子的眼里显得特别大。事实上,确实很大,就算转移视线,纯也已经来到面前,不想看也看的到。

「对不起。」理代子像做坏事的小孩被抓到时一样,重复说同样的话。

纯也看着露出恐惧表情的母亲,然後慢慢蹲下去。理代子向下看时。纯也拿起理代子的两件三角裤。

「啊……」

理代子发觉那是自己掉落的三角裤时,急忙伸手抢过来。可是仍有一件留在纯也手里,而且是春梦弄湿的那件三角裤。

「湿了。」纯也只说这句话。

理代子听後心跳不已,全身火热。就在急忙抢回来时,纯也突然隔着睡衣抓住她的乳房。

「痛……」

强大的力量使理代子皱起了眉头,过去也有好几次摸到乳房,当然是从衣服上。

「妈妈的奶奶好大。」

这样俏皮的说着,轻轻抚摸,完全像小孩恶作剧的动作,理代子还产生做母亲的亲密感。现在却不同,不是抚摸,而是用力抓。

「我要妈妈负责。」

理代子对纯也粗鲁的口吻不知如何是好。

於此之际,纯也抓住理代子的手,往房里拉,同时关上房门。经常和儿子在一个房间里,唯这一次的感觉完全不同。後背产生一股凉意。理代子发觉自己薄薄的睡衣下一丝不挂,感到十分狼狈。纯也虽说是儿子,但全身赤裸,而且象徵男人之物在母亲面前猛烈勃起。

「坐在这里吧。」

受到纯也的催促,理代子如同犯人般坐在床边。理代子感到呼吸急促。

从龟头顶端溢出透明的露水。

「我弄到一半……就突然闯进来,妈妈给我抚摸吧。」理代子这时才知道要她负责的意思。

理代子和纯一郎新婚之时,几乎每晚都性交,月经期除外,年轻充满精力的纯一郎,遇到此时就利用理代子的手浸缅在性感的世界中。知道这样能使男人高兴的理代子,以後就主动的这麽做。见男人兴奋的模样,理代子也从中分享到欢悦。现在纯也要求的就和那种情形一样,是理代子的手。

「可是……」理代子终於开口说话了,但只是形式上的,并未说出反对的理由。

「可是什麽?」果然,纯也发出急躁的吼声。

此时的理代子准备答应纯也的要求,只是这样听从的做多少有排斥感,所以说出暧昧的话。

「快一点……」

「什麽?」

「快一点摸啊!」

看到儿子急躁的模样,自己也感到心急,只是无法立刻伸出手。犹豫时,纯也把她的手带到坚硬的肉棒上。

「拜托啦……」

听见儿子哀求般的声音,理代子鼓起勇气握住。

「啊……」

在这瞬间,纯也的全身因紧张而发出呻吟声。毫无疑问的,这是少年表达爽快感的声音。

理代子并没有发出惊叫声,然对手里的阴茎硬度,热度感到心慌,一时之间不敢相信这就是自己的儿子所持有的性器。

很可能比丈夫的还要大……

握在手上的感觉确实很好,手掌好像快要被弹开。振动的感觉几乎使理代子头晕目眩。

「还在干什麽!」

这样受到催促时,理代子不由得点点头,轻轻的摩擦表皮。立即听到急促的呼吸声,和成熟男人的欢喜表情一样,皱起眉头,微张开嘴,不停的喘息。

奇妙的是理代子并没有产生哀怨或内疚的感情,甚至於对能这样进入儿子的私生活感到满足。此一满足感像纯也在幼儿期要求吃奶时,露出乳房喂奶时的那种满足感。

「还要……快……快一点……」

纯也的声音好像用哼的,理代子加快手的动作时,手碰到阴囊,发出声响。

「啊……啊……啊……」

理代子感觉的出纯也全身紧张,下腹部抽搐。手掌里的肉棒增加硬度,好像更膨胀,男人发生这种现象後会是什麽情形,婚後的理代子当然很清楚。

「怎麽办……」

迅速望向四周,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接受喷射。床头有卫生纸盒,但伸手构不到。这样分心时,搓揉的动作变迟缓。

「干什麽呀……快一点……」受到催促,理代子又加快速度。

就在此时,肉棒猛烈振动,喷出乳白色的液体。

「喔……唔……」

喷射不只一次,次数之多,让理代子惊讶不已。而且强烈的味道几乎使理代子昏厥。

喷射结束时,手里的东西就像泄了气的汽球一样萎缩。

纯也深吐一口气,仰倒在床上。理代子急忙拿卫生纸擦拭飞散的精液。觉得脑海一片空白。

§1-2

终於处理完毕,抬起头时,不知何时,纯也已经起来,坐在床上看理代子。

「你快睡吧。」理代子说完,向房门走去。

「妈,等一下……」

理代子回头看时,纯也手拿三角裤,指向她这一边。

理代子突然感到脸红,两件三角裤中,有一件是脏的,而且还被纯也指出脏了。急忙跑过去抢过来时,手腕被强大力量抓住。在不了解纯也的意图下,被拉到床边坐下。

纯也虽然露出锐利的眼光,但好像为强迫母亲做的行为内心感到羞耻。

「这样就好了吧,你睡觉吧。」怕伤害到纯也,理代子尽量用很自然的口吻说,但声音微微颤抖。

理代子准备站起来,纯也的身体突然压了过来。由於事出突然,无法支撑,形成拥抱纯也似的仰倒在床上。然後又从睡衣上被纯也抓住乳房。

怎麽办……

一时之间难以判断,不想说出伤害纯也的话。

「简直像婴儿。」这样说後就不能无情的拉开纯也的手了。

就在迷惑和犹豫中,纯也的手从领口伸入睡衣里。纯也的手火热。

「不要这样,你已不是婴儿了。」

理代子鼓起勇气,同时做出很自然的样子,想把纯也的手拉开。可是如此一来,反而使纯也更用力抓紧乳房。

「不能这样啊。」

很想用轻松的口吻渡过难关,可是发觉一件事後,理代子非但无法再镇静,身体也如火烧般的热起来,压在耻丘上的毫无疑问的是勃起的肉棒。理代子仍有难以相信的感觉。从刚才射精到现在还不到几分钟,却隔着薄薄的睡衣强有力的振动着,正敲着女人的大门。

这孩子是怎麽回事……

这是新鲜的惊讶,甚至还产生感动的情怀。一时之间,使理代子忘了乳房被抓的事。

就好像藉这个机会,纯也把脸压在乳沟。纯也闻到奶味,这是对男人而言,不论岁数多大都很怀念,也会引发甜美的回忆。纯也觉得母亲一定会接纳他的一切愿望,所以拉开领口,把乳头含在嘴里。如此一来,理代子不能再沉默了。

「不能这样……已经不是小孩子了。」

理代子想推开纯也的身体,纯也抱紧後不肯离开。

「不要这样!」

纯也完全不理会理代子的话,开始用舌尖拨弄含在嘴里的乳头。

理代子狼狈万分,说不出话来,开始後悔刚才的行为。如果不帮他手淫,纯也不至於撒骄到这种程度。

怎麽办……我该怎麽办?

时间在得不到结论的情况下过去,理代子感到时间过得很快,又觉得过得很慢。

不久,理代子本身也出现变化,是精神与肉体两方面的。在心理上觉得这种程度的行为还可以原谅,有比较宽容的想法。让理代子困惑的是身体的变化,自从意识到勃起的肉棒压在身上,就产生骚痒感,但乳头受到吸吮时骚痒感更加强烈。对理代子而言,这是从未想过的事。

对方是自己的儿子,是怀胎十月的亲生儿子,对这样的人,做母亲的不该会产生性方面的感觉。可是,事实上,很明显的已经感到性感。

「阿纯,这样可以了吧!够了吧!」理代子稍为用力推纯也的身体。

乳房突然产生强烈痛感,是乳头被咬,发出轻微的叫声。就在精神集中於乳房时,纯也的手迅速的拉开衣摆,抚摸性器,由於未穿内裤,手掌能轻易盖在耻丘上。

「不能这样!」理代子第一次这样大叫,同时扭动屁股表示拒绝。

这样反而会产生反效果,在耻丘上的五指中,有一指滑入肉缝。

「啊!」

理代子用很大的声音叫出来,连自己都感到惊讶,同时也脸红了。这不是因为肉缝被摸到之故,而是产生强烈性感的欢悦声。

「不可以这样!我们是母子……只是乳房还可以……」理代子说到这里,立刻又後悔了!

不知不觉儿子来到会手淫的年龄,只要关於性方面的任何事都不可以答应。可是为时已晚,儿子的手在蠕动,目的是花蕊。

「不要!啊……不行啊……阿纯……你该知道的……」然而在春梦之後,性器特别敏感,又发生为儿子手淫的意外事件,所以很明显的,理代子的性器是接受这样的刺激,而且反应也特别快,和心理相反的,对纯也的手有兴奋的反应,而且快感快速升高。

理代子发觉只是这样说无济於事,於是拼命的想夹紧双腿。此一动作也产生反效果,简直像阻止纯也的手离开。纯也趁此机会将手指插入肉洞里。

「妈……好热……而且湿淋淋的……」

纯也兴奋的口吻使理代子无地自容,更坏的是受到这句话的煽动,肉洞开始微微蠕动。

「啊……不能……」理代子觉得膣内深处有东西溶化出来,而且另外的手指也侵入到肉洞里活动。

「啊……」拼命的想不发出声音,可是忍不住的发出哼声。

「妈……是舒服了吗?」

「怎麽会……」

「可是已经这样湿淋淋了,是这里呀。」

扭动插在肉洞里的两根手指时,一如纯也的话,全身都产生快感,那是无法否定的事实。

「是舒服了吧?」受到纯也的追问,理代子当然说不出实情。

「阿纯,你常对女人做这种事吗?」

理代子说出心理的疑问,本来还想问是否有性交的经验,但又不便一针见血的问。

「怎麽会有那种事?」纯也用愤怒的口吻回答。

理代子用母亲的直觉相信儿子还是童贞。抚摸胯下的手指虽然挖出快感,但那是因为理代子的身体比别人更敏感,并非纯也的技术非常好。

确定自己的儿子还没有和其他女人有过接触时,不知为何,理代子松了一口气,这样的安心感,使她的心有了空隙。

他为什麽知道女人的身体会湿润呢?……又从那里得知女人被男人摸了会感到舒服等知识呢?

一连串的疑问在理代子的脑海里盘旋。

「阿纯……你知道的事还真不少……」

很担心谈话过分深入,但还是无法抑制想知道的欲望。

「是听朋友说的。有人已经经验过了。」纯也的表情开朗。

「经验?是和女人性交吗?」

理代子是顺口问的,但这种话在男女之间相当於前戏,因为儿子的手指有两根插入在理代子的肉洞深处。理代子的话并没有拒绝两根手指插入的行为,反而有欢迎的意味。她本人并没有发觉此一事实。

「是呀。我有几个朋友都和女人干过了。」

对纯也露骨的言辞,理代子如少女般心里蹦蹦跳。不过心里也在想:十五、六岁的高中生怎麽也会性交……「对方是什麽样的女人呢?」理代子越来越陷入泥沼中。

「和同学的较多,也有和其他学校的女生。」

在谈话中,插入肉洞中的两根手指始终未停止活动。受到谈话影响,加上手指的微妙触摸,显得更为兴奋。

「啊……」

不由已的微抬起屁股时,在耳边听到出乎意外的话:

「我也想干。可是我害怕……」

理代子立刻加以拒绝,这也是母亲的本能:「不行!还太早!」「可是……」纯也的声音带着独特的撒骄意味。

「有时想干的几乎要发疯了。那种时候根本无法用功,只想到那一件事。」「可是,你才十五岁。这样的小孩想性交,再怎麽说也太早了。」理代子也明白自己的话不具说服力。

「我想干……我想干呀!」

理代子发觉这样的露骨话使自己的身体受到微妙的震憾。这样乾脆的话,是完全暴露了孩子的慾望,同时也打动了母亲的心,她开始对儿子的苦恼产生同情心。

可是,有能答应和不能答应的事……从理代子心里的一角还能听到这样的声音。

女人最重要的部位不只受到儿子的玩弄,竟然还从那里溢出热热的蜜汁。理代子感到懊恼,理性也不停的左右摇摆。

「妈妈!」纯也突然发出沙哑的声音。

「什麽?」

插入阴户的手指象徵母子间的奇妙关系。

「我想干哪……想性交想得快疯了……」

对哭诉般的纯也,并不觉得淫秽,或过於早熟,反而感到可怜。如果可以的话,真愿意牺牲自己以解救纯也的苦恼,可是母子关系横阻於两人的面前。

「那是不可能的。」理代子只能这样说。

「不行!」

纯也的要求,按一般常识是太任性,可是理代子只想到纯也好可怜。

「不知道……该怎麽办……」

如果以更强烈的口吻拒绝,心里或许会舒浮一些。

「妈妈,和我性交吧。」

「什麽?」理代子吓得花容失色。

「我想要这里。」已经插入肉洞的两根手指在膣壁上摩擦。

「你该不会当真吧……」

「妈妈,让我干吧。我想和妈妈性交!我没有对象呀……我想性交……」插在肉洞的手指猛然拔出。

「啊……」这样的空虚感,使理代子不由己的发出哼声。

此时,纯也以不自然的姿势压在理代子的身上。

「这……」

无法继续说出拒绝的话,也不能把阴茎压到阴户上的纯也推开,更不能协住他。明知有肉洞口的存在,但纯也还不知道采取什麽样的姿势才能插入,只是拼命的把坚硬的肉棒反覆的在耻骨上摩擦。

「妈妈……我该怎麽办……」

见纯也终於哭出来,理代子不忍心。很自然的伸出手握紧火热的阴茎,调整角度的同时,将双腿分开,嘴里不停的说:

「这种事是不可以的……」

不知道是纯也理解理代子的心意,还是男人的本能,将修正角度的阴茎用力向前挺。温湿的肉壁旋即包围肉棒,那种甜美的感觉,使纯也目眩,快感传遍全身。确实感受到插进去,但只维持了几秒的时间。

「啊……妈妈!」

纯也的身体挺直,就在这刹那,将生平的第一次性交精液喷射出去。

§1-3

今晚那孩子还会来……

刚洗完澡的理代子,在火热的身上批一件丝质睡衣,里面则和那一夜一样,什麽也没穿,身上撒一些香水躺在床上。仅仅如此,身体就兴奋无比,发现下体已经湿润。

理代子尽量不想这是不可原谅的罪恶,而是在解决儿子的性苦恼所做的牺牲,想以此摆脱母子相奸的罪恶意识。不是她诱惑纯也,而是纯也单方面要求。确实如此,如果当时拒绝或斥责,纯也一定会用暴力,也就是采取强奸的手段也要达到目的。

「我是牺牲了自己救那孩子……」理代子以这样的念头自我安慰。

说起来纯也的精力确实惊人。自从那一夜之後,可以说不分昼夜的要求理代子的肉体,就在这短短的时间内,性交次数多达十多次。

想到这儿,理代子不禁笑了起来。

在新婚期间刚了解性交乐趣时,常迫不及待的等纯一郎下班回来,身体需求男人,到了某一时间下体就会湿润,那是一种反射条件,而现在正是那种情形。

随时能享受母亲肉体的纯也,最近是不会像刚开始那样没命的要求。

从楼下传来打开浴室门的声音。理代子转动床头灯开关,使灯光小些。

把全身暴露在男人视线里,感到难为情的同时,也能增进情趣,虽然对方是自己的儿子,还是感到特别的羞耻。相对的,也会增加兴奋,只是被看到就会溢出蜜汁。

对这种情形,纯也还会耻笑,最近竟然说:「妈妈好敏感。」纯也兴奋时也会说一些淫猥的话,而且也强迫理代子说出来。

今晚也一定会叫我说……理代子怀着期待的心情等待着,可是还没有听到从楼梯上来的声音,觉得这是少有的现象,此时理代子不想这样就睡了,身体已经在要求了!

产生莫名的寂寞感走出房间,经过丈夫的书房就是纯也的房间,推开房门,没有看到纯也。

走到楼下时,纯也正在客厅看电视。

「原来你在喝葡萄酒。」

纯也露出笑容,做出乾杯的动作。理代子决定和纯也一起喝酒。

这时候纯也突然拉开身上的浴巾,肉棒已经耸立。

「洗澡时就变成这样了。」

伸出舌头做出调皮的样子,和小时候一样,没有一点改变,惟有胯下的肉棒会让大男人自叹不如。

「真是的……」理代子如思春期的少女脸颊通红。

纯也是好奇心最强的时候,所以性交时的技巧突飞猛进,有时让人感到不像一名少年。

「妈妈,给我握吧!」

和丈夫的性生活是极普通,接吻後性器结合,彼此得到性快乐而已,而理代子也认为性交本来就是这样而已。可是纯也是新新人类,本能的知道要享受性生活的乐趣。刚开始理代子也感到困惑和羞耻,最近却已习惯纯也的作风。

坐在沙发上的纯也,肉棒早已耸立,而起是伸手可及的位置。理代子轻握在手中,客厅的灯光明亮,过於明显的行为还是感到难为情。

「妈妈,你看。」

「看什麽?」

「妈妈的手指好漂亮。」

理代子不便点头,只好保持沉默,对自己的细长手指,心里的确感到很美。

「这麽美的手指握住我粗大的肉棒,显得不搭调,可是让我更兴奋。」「傻瓜……」虽然这样说,仔细看时的确如纯也所说的。

「和以前一样给我摸吧!」纯也躺在沙发上,双脚分开,默默看着天花板。

理代子觉得客厅里无法完全投入,觉得会有人看见,不过这样的心理状态反而使性慾更亢奋。搓揉肉棒,见儿子露出满足的表情,罪恶感反而消失了。

「要在这里射出来吗?」

龟头上已经显现出那种徵兆。

「如果要射的话……」理代子心想必须准备卫生纸,但看到浴巾,决定以此代替卫生纸。

「不要拿卫生纸了,妈妈你喝下吧!」纯也说得很自然,理代子倒是慌了手脚。这是纯也第一次要求。

「是要……喝下那个吗?」理代子反问。

「对!喝吧。」

这是第一次的行为,所以纯也很兴奋。不想要也必须服从,因为纯也是绝对的蛮横。

我是奴隶……理代子产生被虐待的喜悦感,坐在地上,把眼前勃起的肉棒吞入嘴里。

「看到妈妈的样子了。」纯也的声音也兴奋的沙哑。

理代子从客厅的装饰镜里看到自己的样子,吓了一跳,就好像偷看别人的性行为,然後对自己的淫荡表情感到惊讶,但并没有产生厌恶感,反而觉得心情更淫靡。

嘴里肉棒跳动时,已溢出蜜汁的肉洞为追求又硬又大的肉棒开始蠕动,难以忍耐的骚痒感传遍全身。理代子恨不得立刻享受性交的快感……「啊!妈妈……要出来了……」纯也抬起头来看着理代子。

理代子以眼神回答,开始在阴茎上用力上下搓揉,同时用舌尖刺激马口,另一只手搓揉有两个睾丸的肉袋。

三角裤底部早已湿润,陷入肉缝,理代子享受那种刺激感的同时,加快手的动作。母子相奸是不伦的行为,但对这两个当事人而言,道德早已不存在。

纯也发出哼声,理代子的手可以感到阴茎更加膨胀,这种感觉使她溢出大量蜜汁。

「喔!」纯也的身体挺直,像喷水般射出精液。

「唔……」理代子只有吞下去。

§1-4

兴奋消失後如死人般躺在那里的纯也,在理代子看来觉得十分可爱,知道自己为这个孩子,什麽事都肯做。如果说还有什麽呢给他,那就只有生命了,就算把生命给他也毫无遗憾。

「射出来很多……很舒服了吧?」

纯也的满足就是理代子本身的满足。

「嗯,很好……」纯也只是不停的深呼吸。

不应该是这样的……今晚的行为就这样结束了吗?理代子感到不安。身体还在要求男人,下体像火般的灼热。

「我来让妈妈舒服吧。」

理代子发现纯也的口吻毫无热情,不似往常的积极性。

「你累了吗?」

「没有。」

「可是,看起来是那样的。」理代子忘了母亲的立场,做出撒骄的样子。

「妈,我拜托你一件事,只是不好意思说出来……」原来如此……理代子这才放下心:「为了你,我愿意牺牲一切。」「真的吗?」

「我已经把一切给你了。」理代子有点感伤,这种感觉就像情人。

「我……」纯也伸出手拉理代子的手臂时,理代子的身体立刻倒在纯也的身上。母子关系,也是情侣关系,也是征服者与奴隶的关系。理代子对这样的状态感到满足。

「你说吧。」

「我是……想看……你尿尿的样子。」声音很小,理代子却听得一清二楚。

「做那种事是变态吧。」

「我也知道,所以只能拜托妈妈。我想看……让我看吧……」突然听到此一要求,理代子反而发觉无法逃避,後悔没有立刻拒绝。

「刚才不是说什麽事都答应吗?」

听到纯也埋怨的声音,理代子更不知如何作答。

「如果不肯就算了……我去找别人。」

理代子听後又感到不安。

「你有能拜托这种事的人吗?」

「怎麽会有?只有花钱拜托。」

「花钱?」

「我的朋友说,到泰国浴花钱就能看到了。」

「不行!太脏了!感染性病就来不及了。」理代子的话无异是束缚自己。

「所以只能拜托妈妈呀。」

简直是在耍赖嘛,但理代子已经有可以这麽做的念头。

「好吧。」

「真的要给我看吗?」纯也的表情由不满转为欢喜。

「当然难为情……但有什麽办法呢?」

「所以我最喜欢妈妈了。」纯也的手指在理代子的花蕊轻抚。

「啊……」就像对性交老练的人,这种感觉,使理代子不由得发出甜美的哼声。

「哇!这样湿淋淋了。」

把沾上蜜汁的手指送到面前时,理代子急忙用浴巾掩饰下体。

「讨厌的阿纯……」

「给我看,我马上想看。」纯也拉理代子去浴室。

理代子的阴户由於长期间的前戏,像泡在水里般湿淋淋的,所谓前戏,也不是纯也的行为使然,而是理代子单方面的行为造成的结果。这显示了她亢奋的程度。

「阿纯……在黑暗的地方可以吗?」理代子脱了衣服背对纯也问。

「当然不行。」

果然立刻被拒绝,理代子被拉进浴室後,不知道该采取什麽样的姿势而感到困扰。

「要到这个上面去。」纯也指着浴缸盖。

「在这麽高的地方……」理代子的声音颤抖。

浴缸边缘距瓷砖地有五、六十公分高。上面放有盖子,所以坐在地上时,一切都印入眼帘。不只是花蕊,尿尿时也能从下面看的很清楚。

有如恶寒的颤抖袭来理代子的全身。但并不是厌恶感所致,这是理代子本身最清楚,因为花蕊也痉挛,从肉洞深处又有新的蜜汁溢出。

「快一点吧。」

「不要在这样高的地方也可以吧,让我在下面吧。」这样的要求又被拒绝,受到催促後,理代子又不得不爬到盖子上。纯也把脸贴近。

「那样近会淋到的,要离开一点。」

「妈妈不也喝了我的精液吗?那时候感到脏吗?」「从你身体出来的东西,我不觉得脏,就算要我喝也做得到。」「不……千万不可以……」理代子哀求的说。

「当然不会那麽做,只是说说而已,喷到一点我是不会在乎的。」理代子只好把夹紧的双腿战战竞竞的分开。纯也在斜前方坐下,探出头来看。粘模受到视线的刺激不由得颤抖,溢出蜜汁。

「唔……尿不出来……」理代子在下腹部用力,可是一点尿意也没有。

「不要急。」纯也说着,伸手抚摸阴核,理代子差点跌坐下去。

「不要这样……会有性感的。」

「别紧张嘛。」

「你这样说……可是……」

「那麽我先把灯关了,这样可以吧。」纯也立刻关灯。

外面的灯光微微照亮浴室。理代子立刻产生尿意,真是奇怪的反应。

「好像要尿了……」这样说的时候,尿门已经打开。

一旦打开来,一直到最後都不能停止是女人的身体构造。纯也立刻开灯,瞪大眼睛注视形成抛物线的尿水。

「啊……羞死了……」理代子双手掩脸,泫然欲泣。

喷到阴毛上的尿水逐渐失去力量,尿完後,理代子立刻从浴缸的盖子下来,用莲蓬头冲洗浴缸盖。

「淋到没有?」

理代子要用温水冲洗纯也时,倒吸一口气,先前温驯的阴茎,此刻凶猛的耸立。

「妈妈,把身体转过去。」

理代子急忙用屁股对着纯也,双臂置於浴缸盖以支称身体,等待已久的肉洞口充血,当舌头在那里舔时,理代子好像要把过去的一切焦燥感排泄出来似的,发出淫浪的哼声。

「啊……受不了……你太会弄了……」

的确,每性交一次,纯也就有进步,进步的快速还真会令人有些害怕。理代子担心自己会沉迷在和儿子的肉慾里,到他回来为止……虽然这麽想,和纯也的性交次数增加时,对纯一郎的印象益发淡薄。

纯也的舌尖在会阴部充份享受後到达肛门,已经没有那里是不洁的念头。两人的关系发展到此一程度,只好任由其发展到尽头。

只要这孩子想要的话……理代子身为母亲的最大依靠就是儿子,所以对於任何事都能忍耐。

舌尖到达肛门,有完全不同的感觉扩散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。理代子不由得感到人体的奇妙,而且不是从丈夫的身体发觉,是从未成年的儿子纯也的身上体验出来。理代子更加肯定自己和儿子的宿命性关系。丈夫根本没有想到看尿尿,也没有爱抚过肛门,这一切都是纯也开发的新方法所带来的感受。

女人的身体能适应任何行为,任何可耻的行为也能变成快感,对理代子而言,这是最大的收获,也是喜悦。

从肉洞口溢出蜜汁时,纯也的舌头立刻吸吮,吸吮时还故意舔火热的阴唇,使得理代子忍不住淫荡的扭动屁股。

「啊……我想要了……」这是发自内心的自言自语。

纯也的舌头立刻回应理代子的话,舌尖插入肉洞,在其内温柔的转动,还不停的进进出出。和坚硬肉棒完全不同的柔软舌头,将理代子引入甜美的官能世界中。

想要啊!想要得受不了了!强烈的慾望必须靠真正的性交才能得到满足,同时达到那里的过程也是十分美好,这样的过程越长久、越急躁,最後得到的满足感也最大。

理代子把要求插进来的话封闭在喉咙里,要求自己的身体要忍耐。这是因为知道能得到更大的欢乐,才可以做到的。

纯也一面享受母亲的阴户给他的蜜汁和美妙的味道,一面想何时向母亲提出另一个要求。和这个要求比较,尿尿的行为显得微不足道。妈妈说过愿意为他做任何事,对这个要求,妈妈一定会拒绝吧。所以提出的时机相当重要,为此,一定要在事前让妈妈得到百分之一百二十的满足感。

纯也不停的舔了三十多分钟。吸吮溢出的蜜汁,也不忘仔细的爱抚肉洞里的粘膜。将阴核留在最後,因为这里是快感的最大泉源。

要一面爱抚那里,一面要求吧……正因为有如此强烈的慾望,纯也才能不停的爱抚几十分钟。

「求求你……也要摸阴核。」理代子终於忍不住的哭求,向自己的孩子这样哀求的被虐待的感受,也转化成欢喜。

「真的那麽想要吗?」

「又欺负人了……」

「要怎麽样弄呢?」

对明知故问的儿子感到怨尤,但理代子本身很清楚的知道这样的谈话会增加自己的兴奋。

「我要你的……快点进来……」

「这样说还是一点也听不懂。」

理代子深深吸一口气後,大胆的说:「把你的……大起来的鸡鸡……」又做一次深呼吸,说:「插入我的肉洞吧……」最後的一句话几乎是用喊叫出来的,说完的刹那,可以说获得难以形容的爽快感,溢出大量蜜汁。

纯也抬起湿湿粘粘的脸,握住紧贴下腹的肉棒,对正肉洞口的同时,用手指触摸阴核。

突然来临的快感,使理代子发出淫声浪语,仰起头,露出雪白的喉头。看到湿淋淋的肉缝,纯也的忍耐达到最大极限。

肉棒猛然插入蠕动的阴户里。

每一次都是这样,从背後插入时理代子产生被强奸时的感觉,此一感觉又能增加兴奋,猛烈抽插的同时,用手刺激阴核。肉洞和阴核靠得很近,但会产生不同性质的快感。这两种感觉相混,将理代子推向更高一层的快感领域里。

理代子的括约肌自然的猛烈收缩,几乎要把里面的肉棒夹断。

纯也勉强忍耐越来越强烈的快感,虽然可以随时喷射,但面对要一起达到顶点的大事业,无论如何得忍耐到底。

理代子终於大声喊叫:「啊!泄了……泄了……」「我也要射了!」

「来吧……啊……我泄了……泄了……」

纯也立刻放开精关,喷射出火热的精液。

第二章理代子~母亲的成熟乳房

§2-1

在怎麽样也做不到那种事……这样的心情和为纯也牺牲的心情,在理代子的心里交战。

从火车窗外看到静冈的景色。理代子留下纯也,独自做二天的旅行。拜托邻居照顾纯也的三餐,所以没什麽好担心。

昨夜在第二次的拥抱中,快要达到最高潮时,纯也提出的要求,对理代子而言,可是晴天霹雳。就一般常识来说,绝对不可以接纳,当然也没有答应纯也的要求。在快感越来越高潮,脑海就快变成一片空白时提出要求,理代子只顾追求更大的快感,所以根本无法回答。

也许将这种情形看成是允诺,在性的暴风雨过後,纯也再也没有提及此事。因为事情严重,理代子也没有勇气再问这件事。

纯也的要求是理代子和他的几个同学或学长性交。按一般的观念,应该严词拒绝,但若因此使纯也受人欺负则又另当别论。条件是每个人只有一次,想和理代子性交的人似乎不止一个。

我要作那孩子的防波堤……这样的念头是否真的有用仍有待商榷。

理代子趁纯也上学时,给纯也留下字条後带着简单的行李离开家。

「突然决定和朋友去温泉,准备去二天,三餐等都拜托隔壁的阿姨了。」当然没有朋友,只是为了方便而说的谎言。

没有写目的地。理代子准备去曾经去的瓣天岛温泉,不想去很远的地方,太接近东京也不好。

到达旅馆後,理代子立刻去大浴池。

可能因为不是假日,游客较少。

距离理代子不远的中年女人催促孩子从浴池站起来时,由正面看到那个女人的性器。毫不掩饰的露出比理代子浓密三倍的阴毛,跨出浴池。

理代子偶然回头看时,正好从正後方看到胯下,急忙转开脸。不是说那个女人的性器有多丑陋,只要是结婚後生育过的女人大多是那种情形。

理代子觉得女人的业都集中在那里,女人对性的执着和贪婪,似乎都在那里面。

在大浴池里有十多个女人,她们有没有和自己的儿子发生过肉体关系呢?大概只有理代子一个人吧。

也许……不是也许……大概我是最淫荡的女人……由於丈夫到遥远的国外工作,於是和儿子发生肉体关系,实在是偏离一般规则的范围,不能以儿子要求做为藉口,社会也不会接受那样的理由。一定是藏在理代子内心深处的魔性,藉口纯也的慾望窜出来。

理代子发觉自己的心理对纯也的可怕要求,似乎准备接纳了。

为了阻止同学或学长欺负纯也,把自己的身体奉献出来,这种事根本不是美谈,不过是替自己找一个藉口罢了。从母亲的立场看,纯也不止是任性,而且特别爱撒娇。自从纯一郎去国外工作後,这种情形更严重。

然而,我很高兴的包容他……

如果说母亲在照顾不到的地方,纯也受到欺负,那麽理代子只有自己做防波堤了。

此时,理代子突然想到自己的性慾很强烈,为什麽会这样呢?因为在这无人的空间里,唯一想到的竟然是纯也的阴茎。

一般人在这种情况下会产生如此的念头吗?身心都获得解放时,应该忘记一切,形成真空状态吧。可是理代子想到纯也的巨大肉棒,浸缅在淫荡的情绪里。

几乎每晚纯也都来卧房,今晚当然不会来了,应当为能得到休息松一口气才对,可是理代子却产生空虚感。当发觉那是肉体的空虚感时,理代子更认定自己是淫荡的女人。有如云海的水蒸汽更增加她的空虚感。

如果是在前些日子,这时候会有纯也的手到处抚摸,但现在没有。这种寂寞感究竟是什麽?

有了这样的念头,乳头产生搔痒感,像在呼应似的,下腹部也产生难以忍耐的搔痒感。

§2-2

理代子想到今晚无法入睡时,大浴池的门突然打开。距离理代子的距离有一段距离。

「哇……什麽也看不见!」年轻女人的声音像是来自远处。

从理代子这里隐约看到女人矮小的曲线。可是对方除非仔细看,是很难看到最里面倚着墙的理代子。

不知为何,那女人立刻走出去了。

大概只有她一人感到害怕吧……理代子这样想像後露出苦笑。

理代子觉得如果是婚前的年轻期,也会和刚才那个女人一样不敢进来。这是证明了过去的人生中有了很多的经验,胆子也变大了。

正在想的时候,又听到那个女人的声音。这一次是两个人,而且从人影来判断,另外一个好像是男人。

「看,没有人吧。」

「嗯,不过,男浴那边也是没有人的。」

两人似乎都没有发现理代子,蹲下身,彼此给对方浇水。此时,男人突然把女人搂在怀里接吻。

理代子感到困惑,想到咳嗽一声,以表示有人在这里。但心里的另一个理代子要求继续看下去。

是很长的热吻。

两个人的身体终於离开时,女人就用娇柔的声音说:「不能在这种地方……会有人来的。」说着,想推开男人的身体。

「有人进入更衣室,在这里立刻就能看到。我想不会有人来的,而且……」「啊……讨厌!」女人突然发出兴奋的声音。「你这个人真是的……立刻就变成这样大了。」理代子听到这个声音的刹那,失去镇定。虽然看不清楚,大概是男人要女人握住肉棒。

「你还不是一样,都这样湿润了。」听到男人取笑的声音。

「有什麽办法,是身体太敏感。」女人很开朗的回答。

两人再度拥吻,惊人的就是这样身体重叠,倒在磁砖地上。

没想到在这种地方看到年轻男女赤裸裸的交欢场面,理代子一动也不动。

刚开始还认为真不像话,但很快就把全副精神集中在两个人身上。

因为在朦胧的蒸汽中,又距离相当远,看不清细部的动作,但还是看得出男人的身体重叠後向下移动,进入分开成M型的女人双腿间,不用过去看,也知道在做什麽。女人很快的发出难耐的声音,双手抱住男人的头。

不止是温泉的热水,还有另外的理由使理代子的全身血液贲张。幸好只有双脚置於浴池,如果是全身泡在里面一定会热晕。

「好舒服。」

听到女人的声音,理代子产生自己的阴部也被舔的感觉。

理代子觉得自己的乳房膨胀,乳头也突出,而且不止有这种反应,还带来搔痒感和麻痹感,花蕊更加湿润。

「啊……只是这样舔就快要泄了……」

女人也不在乎头发弄湿,甜美的哼声,不停的摆头。

不知何时,理代子用自己的手抚摸胯下。她是人忍不住要这样做。湿淋淋的花蕊欢喜的蠕动,似乎想把手指吸入到里面的深处。手掌不小心碰到敏感的阴核时,理代子不由己的发出哼声。可是只顾作爱的两个年轻人,根本没有听到。

「我想要了……进来吧……这样快要泄了……还是插进来吧……」理代子很想说同样的话,恨不得立刻尝到唯有女人才知道的肉棒插入的刹那充实感。

「这样的想插进去吗?」

「要……插进来……阴户湿淋淋了……我好想要……」理代子听到如此淫荡的声音,感到一阵目眩,恨不得也说出同样的话。

「你想要插进那里呢?」男人开玩笑似的说,但充满信心的样子,这好像他们两人习惯上的前戏。

「啊……快用力插进我的阴户里吧……」

理代子对这个女人产生嫉妒。发觉那是没有道理的嫉妒时,理代子忿怒似的把食指和中指插入自己的肉缝里。括约肌夹得很紧,表示肉洞已经等待许久。理代子开始不停的抽插。

男人把女人的双脚扛於肩部,动作相当粗鲁。女人立刻开始发出忘我般的欢喜声:「啊……我要死了……我要死了……」就像唱片坏了,反覆说着这句话。因为是单纯的音调,显得很有魄力和真实感。

两人发出野兽般的哼声,只听到两人身体相碰的声音。

两个人的动作激烈到极限的刹那,同时发出吼声後毫无动静了。此时理代子也把自己推向性高潮,全身火热的染成红色。

§2-3

第二天,理代子回家後不久,纯也也放学回来了。纯也看到母亲,和往常一样,与母亲聊起学校的生活点滴。

他把那件事忘了吗?……不再提起在性交高潮中要求和同学性交之事。因为这几天相当紧张,理代子松一口气的同时,也有被放鸽子的那种不满感。

理代子不想做晚饭,於是和纯也去附近的餐厅。

吃完饭时,纯也紧挽理代子的手臂,理代子产生今晚会做爱的预感,真想性交。经常都充满精力的纯也,这两天想必也很痛苦吧。

理代子在温泉目睹年轻男女的交媾後,身体一直搔痒难耐。到家时,纯也要理代子洗澡,可见他和理代子有相同的慾望。

理代子在淋浴时,花蕊开始湿润,不得不用水冲洗。在这种情形下,不论做什麽都很敏感,水压的刺激使阴核从包皮露出头。因为知道不久即可达到目的,所以还能忍耐。如果纯也不在身边,一定会忍不住自慰。

洗完澡後没有穿内裤,只在腋下和鼠蹊部洒上纯也喜欢的香水,然後穿上性感睡衣。站在化粧镜前,因为布料单薄,可看到身体的曲线和乳头、阴毛等,显得十分性感。熄灭卧房的灯光,只稍留下床头的灯光,酝酿出美妙的气氛。

理代子深信自己的肉体像三十岁,虽然真正的年龄是三十四岁。

躺在床上等待纯也,等了好久,仍不见纯也来,不由得打盹,昏昏入睡。

在朦胧中发觉乳房受到爱抚,这种半睡半醒的感觉确实很舒服。虽然是在梦样的气氛中,还是觉得纯也的动作异於往常,只是在乳房上搓揉。纯也知道理代子的乳头最敏感,所以用手掌爱抚乳房时,也不忘刺激乳头。可是目前没有那麽做,只是和面般的搓揉乳房。

这样的爱抚方式也能使理代子产生性感,也有迫不急待的感觉。这种感觉影响到阴户的粘膜,花蕊不停的蠕动,溢出蜜汁。

除乳头外,也想同时爱抚花蕊,於是以扭动屁股表示催促,但好像还没有发觉的样子。理代子终於忍不住,以刚醒来的声音说:「舔乳头吧。」立刻把嘴压在乳房,嘴唇夹住乳头,舌尖在乳头上磨擦,理代子深深吸一口气,用力抱住头。

「啊……」在这瞬间,理代子从半睡状态中清醒过来,回到现实世界。

理代子抱住的不是纯也松散的头发,而是像运动员的平头,理代子惊慌的张开眼睛,立刻推开对方的头。

灯光虽然暗,但不是看不出面貌,理代子看到的是赤裸裸的陌生少年。

从不是很茂盛的阴毛中挺出的肉棒,另人联想到马的性器。

「阿纯……」理代子退缩到墙边大叫,可是她的声音沙哑。

「他睡了。」意想不到的是少年以温柔的声音回答。

这样的声音使理代子的恐惧感缓和,但仍不知这位少年是谁,只能从他刚才的话,知道他是认识纯也的。除了全裸的异状外,看起来不像恶棍。理代子还是想不通目前的状况到底是怎麽回事。

「你……你是谁?」理代子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
「我叫田口俊树……是他的同学。」

原来如此……理代子终於明白了,他可能是经常欺负纯也的一群人中的一份子。他给人的印像不是粗暴的。

「为什麽……为什麽要欺负纯也呢?」

「欺负他?」田口俊树的表情稍改变。

「你出去!」

「不要!」唯有这一次,俊树明确的拒绝。

「不怕纯也受欺负吗?」

「……」

「只要一次,做我的妈妈就行了,纯也已经答应我了。」「可是我……」

「不会说不要吧?妈妈。」

「不要用这样的话。」

「妈妈应该知道的,绝对无法拒绝。为使一切平安无事,只有现在做我的妈妈了。」床是置於卧室的角落,理代子是背靠着墙壁,处於进退维谷的状态。爬上床的俊树,露出充满慾望的肉棒。理代子不由己的望过去。以十五、六岁的少年而言,那个东西大得另人感到惊讶。

「妈妈经常都不穿三角裤吗?」

听俊树这样说,理代子才想起为了等待纯也,所以身上只穿睡衣,没有穿内裤。睡衣很薄,肉体曲线暴露,理代子急忙用手掩饰胯下,因为那里浮现黑影。

理代子知道这时候大叫无济於事,一切都是纯也策画的。趁理代子洗澡时叫来田口俊树,不然就是早让他偷藏在纯也的房里。

理代子感到绝望,但也不能这样就受到凌辱,可是又怕拒绝後,他会向纯也报复。

俊树过来抓住睡衣的衣摆慢慢撩起,理代子在混乱中只能压住俊树的手。不能反抗,然又不能不反抗。

此时俊树放下了睡衣的下摆,把脸贴在乳沟上,喃喃的叫着:「妈妈……妈妈……」§2-4

那是很奇妙的感觉,田口俊树是外人,这样的外人把脸贴在乳房上,如婴儿般做出吃奶的动作。这样单纯的行为引发理代子藏在内心深处的母性本能。同时也唤起女人的意识。理代子以奇妙的心情看着俊树的平头。

一般男人此时会用手抚摸女人的花蕊,俊树却没有那种动作,所以多少有安全感,但理代子不知不觉中又感到彷佛缺少了什麽。

首先在乳房上感觉出俊树的手。不知何时从领口伸入的手,在乳房下缘温柔的搓揉。

「求求你…不要欺负纯也。」理代子想用这种话使自己目前的处境正当化。

「知道了,妈妈。」说到妈妈二字时,显得有撒娇的意味。

俊树把理代子的身体拉到床中央仰卧,开始脱她的睡衣。

应该使灯光更暗一些的……正在这样想时,感到闭上的眼睛有亮光。这是俊树把床头灯拉到枕边之故。脸和乳房上的灯光更亮,相反的,下半身在黑影里,使理代子多少松一口气。

俊树跨坐在理代子的身上,把坚硬的肉棒移至理代子的眼前。俊树的屁股,压扁理代子的乳房。虽受到这样的压迫,但产生强烈的刺激感,此一感觉直达下体的花蕊。

「你要答应不再欺负纯也。」

「我答应。」

俊树把龟头轻压在理代子的嘴唇上,从顶端渗出的露珠就像透明的唇膏般润湿理代子的嘴唇。看到这种情形,少年的眼里发出闪亮的光泽。

理代子闻到从龟头散发出来的少年味道,同时知道俊树的企图。混合阿摩尼亚和汗味的龟头顶开嘴唇,理代子做出呕心状,这是为向对方表示,绝不是高兴的把阴茎含在口唇内。

肉棒毫不留情的插进来,立刻听到表示满足的呼吸声。理代子微张开眼睛时,和少年的眼光相遇。俊树脸上露出害羞的表情,用手指在吞入肉棒的理代子嘴唇上轻抚。

嘴里的肉棒不停的脉动,好像要射精的样子。如果射精,大概只有吞下去,可是俊树没有动,也未对理代子提出要求。理代子在多少感到困惑中,只有等待,没有办法自己采取主动。

从龟头溢出的露水湿润舌尖。以为他要射精,理代子做好心理准备,结果落空了,因为俊树轻轻的把阴茎拔出去,俊树本人做出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。很明显的看出他拼命的忍耐不要在此刻射精。

「给我吻好不好?」俊树把耸立的肉棒用手拉下来要求。

理代子张开眼睛时看到几乎完全包皮的肉棒像香蕉一样在面前抽搐,感到有一点可笑,但理代子不能笑,同时原有的恐惧感不知何时已消失。只做形式上的吻时,俊树立刻抬起肉棒,露出有皱纹的阴囊,闻到强烈的男人气味。

「舔……这里。」俊树是用哀求的口吻,不是命令语气。

理代子伸出舌尖,轻舔肉袋。

「还要……还要更多……」

理代子听後尽量伸出舌头舔肉袋。

「还要……还要……」俊树全身颤抖,如幼儿般的要求个不停。

「不要欺负纯也……要答应不欺负纯也……」理代子说着,收回舌尖,改用手指搓揉肉袋。

「我答应,所以还要舔。」

陌生的少年做出兴奋的样子也给理代子的肉体带来迅速的变化。下腹部感到火热,溶化出黏黏的液体。理代子很热情的舔舐,当然也发现自己越来越大胆。

淫荡的女人,那是我……在理代子的心里,这样的字眼在飞舞。

「不要……不要啦……」

俊树突然阻止理代子的行为,勃起到极限的肉棒,在理代子的面前脉动,俊树拼命克制想要射精的慾望。

理代子感到奇怪,俊树的立场是可以要射精就射精,也可以要求其他的事,但看起来像在忍耐,理代子觉得他不必这样做的。

有需要忍耐射精吗?这样的疑问立刻得到答案。

呼吸稍平稳後,俊树弯下身体吸吮乳房,偶而抬起头用脸颊摩擦乳房,感觉像玩黏土似的,让丰满的乳房变形,他的表情也随之更深动,理代子看出他对乳房的爱慕程度。

他是不是不要性交也可以……理代子产生这样的想法,那麽勃起的肉棒又如何处理?就像纯也的第一次,用手弄出来就可以吗?

理代子还没有受到爱抚,但身体已火热,花蕊也湿润得足够接纳肉棒。而且心理上已经答应和田口俊树性交,同时觉得这种状态持续下去,无异於要她活生生的饿死,因为只是爱抚乳房,已无法安抚成熟肉体的情慾。

「啊…我的乳房……」俊树的哼声表示对乳房的执着,使理代子感到震撼。

俊树抬起上半身,身体又向理代子的脸移动,当理代子想到又要她用嘴吸吮时,听到俊树说:「妈妈,从两边抬起乳房吧。」「什麽?」理代子听不懂意思。

「要这样做。」俊树拉理代子的双手,原来是要她用手掌把乳房向内侧推。

这样做是什麽意思呢?理代子还是不明白。

此时,俊树用手握住自己的肉棒,插入两个乳房之间。这是把乳沟看成是女人阴户的行为。

理代子在长久的婚姻生活中没有做过,在泰国浴等特种营业的地方,据说有这种行为,但对理代子而言这还是第一次经验。

「啊……好舒服……」不到几秒钟,俊树呼吸急促的发出哼声。

「啊……乳房太好了……真舒服……拜托……摇动乳房……用乳房搓揉我的鸡鸡吧……」见俊树满脸通红的吼叫,理代子受到引诱般的搓揉自己的乳房。乳沟间有粗硬的感觉,最初有些困惑,随着时间产生从未有过的快感。

「啊……好啊……要出来了……要出来了……」俊树如性交般开始抽插,乳房受到坚硬肉棒摩擦和理代子本身的搓揉,确实产生强烈的快感,下体也出现想得到快感的慾望,但理代子不能说出来。

「噢!」俊树叫一声,身体猛向後仰而痉挛时,从乳沟露出来的龟头突然开始射精,射在理代子的脸上。

理代子闻到强烈的味道,同时对自己的慾望得不到满足感到怨尤。

§2-5

理代子在浴室里洗脸上的精液,同时产生俊树也会进来的期待感。然而,俊树没有来。觉得如同受到背叛,感到气忿。这样的感觉影响到理代子的肉体,引起下体的搔痒。本来想立刻插入手指安抚火热的性器,但又怕俊树会进来,不得不忍耐。

回卧房时,原以为俊树不在了,俊树却仍旧赤裸的躺在床上。既然还留在这里,可能还想性交吧,但绝不能由理代子采取主动的愚蠢行为。

淫乱的血液在理代子的体内贲张。理代子上床後,故意拉开胸前的浴巾。

「这里有点刺痛。」推测俊树是乳房迷,於是以此引诱他的注意。

果然俊树立刻爬起来,脸贴近乳房。

「你看,就在这里……」理代子从左右抬起自己的乳房,也是为了吸引俊树的视线。

「对不起。」俊树道歉後亲吻理代子指的地方,同时伸出舌头舔舐。

「这样疼痛就减轻了。」理代子为了让他继续用舌头爱抚,以和蔼的口吻说道。

俊树正式开始舔时,留在理代子体内的慾火又雄雄燃烧,快感冲向下体。

「啊……好舒服……」理代子不小心哼出来。

「真的很舒服吗?」俊树立刻露出有趣的表情看理代子。

「刺痛的地方好了。」理代子又用疼痛做藉口。

此时,理代子发觉有硬东西碰到大腿,显然是因为舔乳房引起勃起的现象。

「你是特别喜欢乳房?」理代子故意轻描淡写的问。

俊树仍旧舔着乳房点头。

「现在这样,会看不清乳房的,而且会疲倦,我让你看得更清楚吧。」理代子为使自己不感到羞耻一口气说完後,随即采取行动。

「你脸朝上躺下。」

让俊树仰卧後,理代子骑到他的身上,这是为了不让他发觉自己的企图。理代子的上半身向前倾斜时,两个乳房像成熟的水梨般下垂。俊树向上看,向乳房伸出手。

「看仔细吧。」理代子完全是一副为了你才这样做的口吻,弯下上身,乳房压在俊树的脸上。

已经坚硬的肉棒碰到大腿的鼠蹊部。理代子想在完全自然的情况下,让肉棒进入火热湿润的肉洞里,因此要用俊树喜欢的乳房做饵。

纯也的时候也是如此,已经射精一次,所以,即便是少年,也必能维持较久的时间。

果然俊树开始吸吮乳房,理代子从上面扭动乳房,同时也使下半身一样的扭动。有如上半身的动作和下半身是一体的,这就是理代子要利用的方法。

趁现在……理代子巧妙的扭动屁股,抬起上半身。俊树仍旧从下面伸出手抚摸乳房。

「啊……真好……」理代子身体向後仰,用手将肉棒对正洞口,同时屁股落下。

「噢!」两个人同时发出哼声。

确实地感到坚硬的阴茎摩擦肉洞时,理代子立刻又俯下上半身,全身开始活动。感觉出俊树从下面握紧乳房,拼命忍耐从下腹部涌出的快感。

「好舒服……啊……」俊树一面叫,一面用力抓紧乳房。

理代子忍耐疼痛,这样的疼痛,不久转化为快感。虐待和被虐待慾在理代子的肉体里相混,将理代子推向更高一层的快感里。还是真正的性交带来的快感胜过任何感觉。

俊树以年轻为武器从下面向上挺,把肉棒送入肉洞的最深处。

「啊……啊……」

听到俊树的沙哑声和急促呼吸,理代子更用力的上下活动屁股,从两个人结合的性器发出「噗吱噗吱」的声音。

主导权掌握在理代子的手中,将粗大肉棒视为轴,以极快的速度上下活动,阴唇和肉棒摩擦,时而翻起,时而陷入肉洞里。

少年用手指捏弄乳头时,如触电的快感直达子宫,为纯也不受欺负而牺牲的大义名份已不存在,强烈的慾望早已把羞耻赶走,只剩下追求快乐的性慾。

阴茎在肉洞深处跳动,俊树脸色通红的发出野兽般的哼声。於此之际,有强烈的高潮袭来理代子的肉体。

「啊……泄了……泄了……」

当理代子猛烈扭动屁股,肉缝紧压在肉棒时,俊树也把火热的精液射入洞底。

第三章理代子~母亲的猥亵三角裤

§3-1

纯也亲眼看到母亲在恼恨中完成他也认为不合理的要求。见田口俊树把阴茎插在乳沟之间,将精液射在母亲的脸上时感到惊讶,但更吃惊的是母亲如马一般骑在俊树身上猛烈扭动屁股的淫乱模样。看到母亲贪婪享受快感的样子,纯也妒火中烧。

第二天夜晚,纯也向母亲要求相同的姿势。

理代子似乎未查觉被儿子看到,完全听从纯也的要求。

然後第二天……第三天……就这样,纯也独占母亲一星期。

每一天都学到新的东西,女人的肉体随时变化的反应,使纯也对性的好奇心更强烈。当母亲和同学性交时,纯也确实感到嫉妒,现在却发觉又心生不同的感情。

纯也一星期以来不停的要求理代子的肉体後,为增加自己对母亲的嫉妒,想出新的手段。

纯也认为不用解释母亲也了解他的心意,又觉得母亲是天生的荡妇。因为不合常理的要求,母亲不但答应,还积极的和田口俊树性交。看当时的情形,不像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发生肉体关系,而是主动的享受田口俊树的年轻肉体。

不知何时,理代子已经把她和纯也的淫靡生活视为理所当然。看到可爱的独生子因为有她的肉体而日益茁壮,当然也不限於性交一事,因此也减少理代子心理上的负担。如果只是性交,可能会产生极大的罪恶感。

这一天的下午四点左右,纯也从学校回家的途中打电话给理代子:「我的钥匙好像丢了,如果出去的话,把钥匙放在信箱下面吧。」「今天不会出去。」

「真的吗?」

听到再三的问,理代子并没有感到奇怪。

准备两人的晚餐不需要很多的时间,即便买菜,纯也回来後再去买也有足够的时间,而且还想到偶而到外面吃一餐也不错。

正在收晒乾的衣服时,听到门铃声。理代子急忙去开门,原以为纯也,没有问就开门。

「……?」

站在门外的不是纯也,是和纯也穿相同制服的少年,露出羞涩的表情向理代子一鞠躬。

「我叫藤田隆司……纯也的同学。」这样报出自己的姓名後,看到理代子暧昧的点头後,走进玄关,顺手关上门。

听到锁门的声音时,理代子这才产生危机意识。

「没有和纯也在一起吗?」

原以为一定会和纯也在一起,但隆司没有回答。从书包拿出缎带花装饰的小盒,送到理代子的面前。

「妈妈,打开来看吧。」

理代子以为自己听错了,他为什麽叫我妈妈……?露出疑惑的表情时,隆司不断的催促。

「这是什麽?」

「是纯也要你带来的吗?」

「不,是我……」

「你为什麽呢?」理代子感到怪异。

「这是和纯也商量後决定的。」

果然和纯也有关,理代子这才想打开来看一看。

看理代子的手时,隆司的眼神发出亮光,对这样的视线感到有异,但少年的相貌端正,不似不良少年。理代子不疑有他的打开小盒。

原以为是围巾或丝袜,可是呈现在眼前的是蕾丝的T型三角裤和同色的吊袜带时,理代子说不出话来。

「快把这个穿上吧。」

隆司以自然的口吻说着时,理代子才发现少年的企图,急忙把小盒推还给隆司。

「你快回去吧!」理代子以严肃的表情说完後向里走去。

进入客厅时,隆司也跟随而来,还把手里的小盒掷向理代子。

「快穿上吧。」伫立在理代子的面前,以命令的口吻说。

理代子坐在沙发上,瞪着态度变专横的隆司说:「你还不快走。」态度严肃,但隆司只是笑。

「我要叫警察了。」理代子拿起电话,做出真要打电话的样子。

「那样的话,只有对纯也不利,因为这一切都是他安排的。」理代子听後,原来虚张声势的力量就此崩溃。果然是如此……本来就有这样的预感,知道真相後,理代子改变自己的立场是很容意的。假装做出被玩弄的样子,实则玩弄这个少年。不愧是有人生经验的三十四岁成熟女人,立刻调整自己的意念。而且想起田口俊树带来的欢乐,全身的血液又开始沸腾。

「拜托妈妈穿上吧。」

隆司也在沙发上坐下,还把手放在理代子的腿上,弯下身体向裙内看去。看到那样认真的表情,理代